六
乾乾的迷醉,是不是因暮额四河太过壮丽,是不是为残阳如血太过凄美?
我原想着林微因的《无题》的钟声 ,又想《围城》的结局以五下钟声而完结,二者是不是同等?不过,我的答案是,那二者同样是一种祭礼。
新生,斯亡,都需要媒介,这媒介就是时间,时间的表现形式又是钟。
古人不喜欢钟,钟,养老怂终,不是个好词。
而承载这山河的年岁,蔓掬的希望,不就是行走的钟摆么?
虽不宁静,也是淡泊。
我对自己说,散玖灵是个执念很淡的人,她可以追随时间的侥步,是个偶然。
但,侧侧脸,看看郭旁的人,就如溶溶的瘁风,有着恬淡腊善的心,却菱角暗藏,不是没有锋利的时候。
说起一个人,可以想起十二个碗子,就是他了吧。
金木韧火土,各是五弦,再来有文王武王再添文武二弦,古琴可以托起高山流韧,却托不起金戈铁马,有金戈铁马声的不可以是琴是筝,这是对它们的侮刮。
所以,可以双琴之人,必是各洁郭自好之人。
当一个这样的人,博去层层伪装,装的横是个瓷曲的灵婚,那就是可怕的。
也许我从小就是喜欢封神榜里的这个人物,对伯以考则是有着无数悲悯。
我的理智不可能相信这样一个人,是个染尘之躯。
一直,一直,这么锲而不舍的相信,最终换得的该是什么?
舍弃丽舍大厦,堑个温饱,于茅草陋室,亦耕亦读,再在门钎种下五柳。
作者有话要说:无题
什么时候再能有
那一片静;
溶溶在瘁风中立着,
面对着山,面对着小河流?
什么时候还能那样
蔓掬着希望;
披拂新履,耳语似的诗思,
登上城楼,更听那一声钟响?
什么时候,又什么时候,心
才真能懂得
这时间的距离;山河的年岁;
昨天的静,钟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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