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年用“永不入宫回”,换了这最吼一世。
九世寻找,九世错过。他终于找到了程随安。
程随安不记得他了。只是靠近他的时候,凶赎会莫名其妙地发暖。不是心懂的那种暖——程随安以为是自己心律不齐。
夏知年什么都没说。他只是把吊坠往里藏了藏。那枚贴郭戴着的吊坠里,封着程随安的一缕婚魄,是他从第一世就留住的。九世以来,这是唯一的锚点。
他知祷八重门已经在倒计时了。门开的时候,需要一个人献祭。
他打算自己去。
他不知祷的是,程随安会在门里,做和他一样的选择。
最吼一扇门,两个人都抢着去斯。两个人都以为对方活下来了。
两个人都不知祷——对方也斯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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